一百三十、心 结(1/2)

作品:《富贵春深

“妹妹来尝尝这菊花,”烟氏将杯菊花茶送到叶睐娘手边,“自从妹妹说了,我就没有再喝茶叶了。”

“晨起喝还是可以的,只是下午和晚上还是少用,”叶睐娘抿了口黄亮的汤水,“这是黄山的贡菊?滋味又是不同,”前世她最喜欢的菊花茶就是黄山贡菊了,只是现在交通运输都不便利,还真没机会喝到这么好的。

“是啊,是相公弄的,”提到李琎,烟氏的脸微微红,唇角也泛起丝笑意,“刚才谢谢妹妹了,其实我并不是嫉妒之人,只是…”

“这有什么,”叶睐娘摆摆手,“你知道不?我嫂子的娘家还有男子四十前不纳妾的规矩呢?那苏家是不是都逼着媳去‘妒忌’?男人啊,有把心用在那么多女人身上的功夫,还不如好好出去做事呢”

烟氏对叶睐娘的言论有些吃惊,但她教养极佳,只是愣了下,并未有太直白的表现,“是啊,苏家的媳都是好福气,可这样的福气世间又有几人能有?”

窗外竹音婆娑,未出嫁时烟氏就知道自己要嫁给有京城潘安之称的李琎,虽然心里十分欢喜,但她也深知自己在容貌上毫无特殊之,母亲更是为她安排了两个十分美貌的陪嫁,后来嫁进李家,她也没有像其他的新嫁娘样出手收拾相公以前的通房,而是将她们留下来好生待着,平时也不拦着李琎往她们那里去,现在齐氏竟然把娘家侄女接进来做了什么“贵妾”?烟氏只觉意兴阑珊,她自忖做为媳,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为什么婆婆总是要与自己过不去。

今天李三夫人那儿的出,叶睐娘对烟氏的问题心里已经有数,絮絮的将自己与李琎在洛阳时的接触讲了,才道,“李大人与睐娘家是有救命之恩的,加之后来又多次援手,睐娘心里也把他当做可靠的兄长,你也如我嫂子般,今日我看,李大人也是个明白人,对你还是维护的。”

自嫁入李家,烟氏聊以自的,也就是相公对自己还不错,从未有半分慢待,“是,原也是我对不起他,好好的孩儿都没养好。”

看着烟氏泛红的眼眶,叶睐娘知道这才是她最大的心病,若是这样长期下去,不抑郁是不可能的,“要想开点,想来那个孩子定长的极好,又是极聪明的。”

“你怎么知道?有人告诉过你?”提到自己早夭的孩子,烟氏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绪,“你不知道,昭儿长的极像相公,又聪明伶俐,不到两岁就识得许多字了,他外祖还常说以后要亲自教养,教出个状元郎来,谁想到…”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烟氏俯在榻上失声痛哭,碧和清潭闻声赶来,想要过去劝,却被叶睐娘拦下,烟氏这样的女子,言行皆有规矩,怕是这样不顾仪的大哭,也只会是在梦中才会。

听烟氏细细说着儿子李昭过往的种种,以及自己深深的悔恨,叶睐娘也不由陪着落泪,其实在古代的医疗条件下,尤其对抵抗力很差的小儿,场感冒都可能会要了人的命,何况听烟氏的描述,李昭是被李三夫人大冷天抱出去显摆,回来后发烧,估计又合并了肺炎,当时李琎又被皇上派了出去,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就这样没有挺过来。

待她哭得累了,叶睐娘才道,“以前我们洛阳有个说法,说是太过聪明漂亮的孩子多是活不过十岁的,”

“为什么?”烟氏止住了哭泣。

“人家说这些孩子原本就是观音座下的侍者,十岁前是要被召回去的,我想昭哥儿也应该是这样,所以应该想开些,有道是佛法无边,不是咱们人力可以阻止的,也不是因为你疏于照顾才没有留住昭哥儿。”

“真的么?”烟氏自幼跟随父亲读书识字,学的是儒家想,对道家佛家并不通,去庙里烧香什么的多也是婆母要求而为,“真的有这样的说法?”

“当然,”叶睐娘肯定的点点头,“不信你可以派人到洛阳去问,”这说法还真是常妈妈跟她讲的。

“所以睐娘想,若是念昭哥儿了,就到观音座前多烧几柱香,说不定昭哥也能看见,”儿子的早夭烟氏无法去怪李三夫人,只能悔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悔恨当自己没有阻止婆婆将儿子带出去,而李琎的伤心难过怕也会像副枷锁压在她的心上,这样来,烟氏心里必会结了个大大的心绪,不然让她在佛法里寻求些解脱,心事放下了,若能再有身孕,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

“妹妹不会笑话吧?”擦干泪水,烟氏才发现自己已经仪全无,不由大窘。

“笑话又如何?能少块肉去?”这个烟氏简直就是活在别人的目光中,叶睐娘打趣道,“再说了,依自幼在京城中的美誉,我就是出去说如何如何,也得有人信啊?”

“但,”

“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叶睐娘阻止她往下去,“我觉得只要问心无愧,旁人的说法又能耐我何?我明白你的意,她是长辈,但想想,你在京城的名声如何?她在京城的名声如何?大家会信谁?只管将心放开,照自己的主意行事,怕是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我就不信了,李大人还能因为她的话休了你去?”

烟氏颔首道,“妹妹的话别人也劝过我,但是她毕竟是母亲,个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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