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其五突然做起“保镖”(1/2)
作品:《过—一个70后的记忆》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走出教工宿舍,穿过一片树林,经过操场,女生宿舍就到了。听,横在教学楼正前方的女生宿舍,在很久以前,就是学校的教学楼。现在,老教学楼成了女生宿舍,这两层楼的房子成为学校理所当然的防范重点,有围墙,有铁门,也有守门的,何风从未进去过。
刚才,从教工宿舍出来,他找不到其他话题,就向辛萍问起女生宿舍的条件怎么样。然后知道了,女生宿舍很拥挤;宿舍二楼的地面是木地板,有许多的破洞,可以看到一楼的动静;有些女生学习很勤奋,晚自习回来还在宿舍里看书……
在女生宿舍前与她告别后,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他一个人在大操场上走起来。人感觉很欢快,他心想:“是因为和这个开心果在一起的缘故吗?”——
昨晚,班会一结束,辛萍就连忙喊上他去找刘老师,顺便看看老高一(二)班的同学。刘老师现在也是高二年级的班主任,不过在理工班,班底仍是老高一(二)班的同学——理工科就读大学和今后的就业途径还是要广阔些,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了理工班。
穿过办公区,就是理工班的教室。那个班的班会也已散去,刘老师正站在走廊上,她快活地喊了声刘老师,他也礼貌地向刘老师问好。老高一(二)班的同学都很高兴地和她打着招呼,她又像是这个班的班长,和男生女生都快乐地问候着。他走到一旁,一边和永兴镇来的同学,还有高一认识的几个好朋友打着招呼,一边时不时看看那个走到哪里似乎都是快乐源泉的丫头……
这天晚饭后,她又拉着他去刘老师的宿舍。他话很少,反正刘老师不问他,他就不开口,他父母都是教师,可是一直以来,他反而和除父母外的教师保持着一种天然的距离。而这个辛萍,好像没把师生距离当回事,和老师聊起天来那么自然,他坐在一旁,插不上话,也不知该些什么,坐着坐着就浑身都不自在了。
——“真奇怪啊!这个辛萍,高一的一年里也没有和她上几句话,现在却好像成了她的保镖。”他在操场上边走边想。
“丫头,其实很聪明啊,她也知道,一个女生单独到男老师的宿舍不是很合适,所以喊上我。”走着走着,他恍然大悟,有点被利用的感觉,“看来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和我在一起,你看她昨晚见到高一老同学就把我扔到一边,特别是见到刘艺的那股亲热劲,还邀请刘艺参加高二(三)班的艺晚会,好像缺了刘艺,高二(三)班的晚会就办不成了。”
在熟悉的人中,他倒不是一个不话不合群的主。学三年级时,镇上原三所学合并成中心学,一年后他们家也搬进了中心学。在八十年代的乡镇里,中心学算是规模较大的,有那时乡村学少见的三层教学楼,老远都可见,学生也多。白天,他和一帮朋友玩得天翻地覆,放学后,把作业快速做完,他就成了学教师子女们的孩子王,和一帮喜欢在学里玩到天黑才肯回家的孩子们,继续把学校闹得鸡犬不宁的。
在周围人眼里,他简直就是个顽童。暑假里,每逢学校前的水渠放水,他就把一帮孩子领到水渠里闹水;大人们一不留神,他就把人带到山后的水库玩水,直到那些家里是独子的家长们告状到爸妈那里,免不了一顿好打。烈日下戏水,特别是为了不让大人们察觉,在阳光下晒干身子,也给他打上永远的烙印——不论是读书还是参加工作后,公认他的皮肤黑,单位的熟人也会开玩笑地称他“领导真黑”,这来自一个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黑色幽默,他总是会心一笑。
至于什么招洋画、招香烟纸、跳格子、跑房子、滚铁环、放风筝、竹偶机器人、官兵捉强盗、象棋军棋飞行棋、过家家、丢沙包、跳绳等等,只要能玩得高兴,他就会带着一帮孩子们玩的起劲得很。进入初中,他也没让父母省心,为了炫耀他的平衡感,他敢在学教学楼二楼20厘米宽的水泥栏杆板上跑来跑去,路过的学书记看得瞠目结舌,告诉爸妈后,就是一顿从到大最严厉的“竹笋炒肉丝”。让爸妈最哭笑不得的是,到了初一,自己的儿子居然还能和女生疯闹在一块,还互相喊对方的绰号,有一次甚至和班上的女生打了一架——“这个傻子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可是一到初二下学期,他就很自然地变了。爸妈在讲,他们都是老师,如果他不好好读书,没有出路,将来连田都没得种。他也突然明白,自己家境并不好——乡村教师的收入并不高,家里有三个孩,吃饭、穿衣、读书都得花钱,而且大人孩经常生病,钱花得更多。他穿的衣服打着补丁,至于里面的内衣,别人看不到,却是妈妈从街上衣服店里弄来的边角料拼补而成。“不好好读书,不谈能为家里做些什么,自己将来怎么办?”这是当时他最朴素的想法。
和女孩子也有了距离。乡镇中学的教育很死板,学校对奇装异服之类都视为违规,对女生戴首饰、穿裙子有严格限制,男生留长发,也绝对不容许。校长对男生头发长度的标准是,用手往后脑勺一抓,要抓不到头发。校长常信誓旦旦地怒吼着,若有谁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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