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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去，便是元旦了，沈晴没有拒绝穆邵珩的提议，和穆家人一起过的。

其实她也知道，在穆家人眼里，他们之间差的，不过是一纸证书。

穆家人对她的度，根本就是将她当做了儿媳。

穆澄嫣最近神状看上去好了很多，但也只是看上去。

相比于从前，她变得爱笑了，沈晴有欣，有喟叹，就连她，也看不出，那浅淡的笑容里，有几分真心实意，几分伪装刻意。

这顿饭人倒是不少，穆邵珩在丽煌定了一个大b。

因为穆齐桦一家也来了。

穆彦宸看上去很是沉默，也有了不少变化，许是太久没见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少了几分，或许是因为有穆齐桦在，也许是因为穆莲。

“听说彦宸现在已经自己掌管公司了？”穆老太看上去心很不错，看穆彦宸的目光很是祥和。

“难得他收敛了子，华北的公司交给他，我倒是也放心，至少没给我闯什么大篓子。”穆齐桦笑笑，自己这个儿子什么德行，他最清楚。

但是好在他有心收敛，不至于让他的财产都败没了。

“那就好，毕竟莲丫头是个女孩，这公司，以后还是要交给彦宸的。”穆老太说道。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这话一出，众人脸都是变了变。

穆莲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许是沉浸商场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副喜怒不现于形的敛。

但是沈晴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凉意。

微微垂首，喝了口汤，只觉得有些尴尬，这种穆家部的话题在她这个外人听来，总觉得有些别扭。

“吃点菜，都喝了两碗了。”

穆邵珩轻声道，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的碗里。

沈晴面颊微红，看向他，笑了笑，低头乖乖吃鱼。

穆澄嫣坐在沈晴身侧，目光轻飘飘的在二人身上划过，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众人边吃边聊着，从家庭琐事，聊到商场竞争。

许是喝汤喝的有点多了，沈晴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却是没想到，能到让她有些难以面对的人。

从洗手间出来，便看到那站在门口的男人。

银灰的西服b裹着那修长的身子，靠在墙壁，低垂者头，看不清双眼，但是莫名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颓然落寞。

沈晴微微一愣，随后，便抬步想要绕过她。

“小晴。”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明所以的绪。

沈晴没有理会，大步离开，只是脸上的温度越加冰冷淡。

程朔笙手指颤了颤，想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大步越过她，挡住了她的去。

“呵。”她冷笑：“程总，上次没有得逞，这次打算亲自动手了么？”

冰凉的音调带着浓浓的讽刺，让程朔笙觉得呼吸都疼。

“对不起。”他低下头，其实，他不敢看她。

沈晴冷冷的看着他，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道：“你还想做什么，最好一次做完，然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每次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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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她现在看到他，觉得恶心吗？

程朔笙想笑，扯了扯嘴角，却是徒然，他也觉得自己是来自取其辱的，但是，刚刚看到她从b间出来，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跟了过来，甚至像个傻子似得，等在女厕所门口。

但是，等到她了，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了，没有下一次了。”

“嗯，那谢谢程总，再见。”

沈晴忽然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比冷漠的面无表更加有距离感，更加淡漠疏离的让人难受。

“我有话想问你。”

没有再理会他，沈晴径自绕过他。

“就这一次，说清楚，以后我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他不急不缓的说道，似是笃定了沈晴会停步。

但也的确，沈晴没有继续离开，想知道他还会说什么。

程朔笙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紧的发疼，连吐出一个音节都费力不已。

“当年的舞会，你带的是天鹅面具，是么？”明知道没有意义，明知道真相，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听她亲口说。

像是要给自己一个结局的理由。

沈晴只觉得好笑，看向他：“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是还是不是？”他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程朔笙闭上眼，是啊，是与不是，又能如何？

“那当年，你给周珏钱，是为什么？”

沈晴拧眉，想了想，仿佛和周珏有关，还牵扯到钱的，只有……

“南雨珠生日，他的零花钱因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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