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和屠夫说话的时候，金三指挥着海开始前行。

他们一开始走的方向是正北方，过了片刻却又折身返向正南方。屠夫心中嘀咕，这么一走一折岂不是跟没走一样，但肯定是人家更了解这所谓的无极海，他不便开口，就在后面默默的观察那两人。

左边高大的金三站的笔直，一丝不苟，身形好像铁塔般挺立，屠夫印象中，也就两个人是这般样子，一个墟派的莫猛，一个远在北域魔统的于震，显然金三不是其中任何一人，屠夫也不会有悉的感觉。

故而他把注意力转了向金二，从背面看去，金二身姿平凡，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目光一直往下，落到其握着斩道天的手上，其手掌枯瘦有力，骨节明显，手背更是有青筋微微暴起，和青血管径相分明。

大概有半响的时间。

金二脑袋一偏，看向屠夫，“看的怎么样？有没有悉的感觉？”

“呃……”屠夫甚为尴尬，本来一直盯着人看就是件不礼貌的事，他说道：“和一年多之前，你们变化挺大，我都怀疑一年前的，不是你们！”

“呵呵，我们敢做敢当，一年前正是我们！不就是从那些个所谓的天才手里夺了天嘛，有本事让他们来无极海，惹到我了，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剁两个！”

金二耸耸肩，声音虽嘶哑，言谈却颇豪，又问：“你不记恨我毁了你的？”

“这……”

屠夫稍一为难，叫他说心话，他是说不出口，爹娘和夫子的教育又岂能忘记，他坦然道：“说不记恨，那是作假，不过……技不如人，也只得自个儿受着了。”

“你倒是挺坦白的。”金二突然抬起斩道天，在屠夫未有反应之前，倏地尖点到屠夫眉心一寸前，“告诉你，斩了你的，你别恨我，算是我帮你的，里面的灵智再和你心意相通，那也是外物，最好的灵法，在你脑袋里呢！”

“你是说本源？”

屠夫稍是一想，就知道金二所指，待后者收回斩道天，他说道：“这本源，我倒是可以凝出来，只是现在它还很弱，根本无法使用。”

言即，他识海一动，神魂之力度出，血火的本源铮铮嗡鸣，修习巫妖祖观想图，便是能将本源以化实物利用，像偏南的那一把长弓，便正是偏南的本源。

屠夫手掌一探，血火本源就凝在了双手，微微一挥，那血火竟然承受不住巨力，哗一下散成一团，重归识海，比起罗汉金身本源，它的承受力差得太远。

金三嗤笑，回过头，“你不锻炼，它怎么能成长？”

“呃，这也是。”屠夫挠了挠头，讪笑一声，因为有血火，所以屠夫从来也没有想过使用本源。

金二摆了摆手又道：“别听他瞎说，你听我说，我是用的，知道的肯定比他多。不过，他说的也对，本源是需要锻炼的，而我所谓的锻炼，和他的锻炼是不一样的，我的锻炼是需要载体，就像我使用斩道天，我就把本源融进斩道天，增强的威力，你可明白？”

“就是最基本的本源附体嘛。”屠夫点了点头。

“你看，我就知道你要想岔的。”金二的声音不免有些得意，似乎有自己特的见解，徐徐道来，“本源附体，那不过是最粗糙最基本的用法，没有妙用的，我刚才说了融入，是要你将本源融入里面，让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再是外物，这下你可明白？”

说的这么直白，屠夫当然是听得懂，言道：“明白了！让和本源融为一体，就是本源，本源就是，本源弥补的灵气缺陷，弥补本源的实体缺陷，相辅相成。”

“对了！我就知道你不笨！”金二得意一笑，“这妙法聪明点的人都能想得到，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发扬光大？”

这法子听起来极妙，但屠夫几乎没有从任何书籍或修炼之法上看到，当下疑：“为什么？”

“哈哈……”牵着他人鼻子走，让金二兴奋起来，他说：“我再问你，人的手，血肉不变，经脉不变，血管、皮毛都不变，但是把骨架换成坚硬的虎骨，你说，那是人手还是爪？”

屠夫沉默不语，心下也没个定论，说是人手，里面却生着虎骨，而说是虎爪，却除了骨架外，别的都是人之血肉，难以评判。

金二更高兴了，好像自己的妙论一直无抒发，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倾诉的人，“这个先打住，我且再问你，说这取了人骨换虎骨，有几个人能承受那种痛苦？”

换骨之痛，正如恨人至极说的那剥皮抽筋，更要痛苦百千倍。骨是人体的最基本的构架，是最根本的东西，生长在人体血肉的最深。换骨，可谓是要人半条命的。

不等屠夫回答，金二又道：“又不说换骨之痛，就说说人骨与虎骨，虎骨刚毅，虎铺食残杀他物，其中又有多少的煞气蕴含在里头，多少的血气顺着虎爪渗透了进去，换了人骨，岂不也把那份煞气带给了换骨之人！”

“明白了！”

屠夫不是蠢人，听了半天算是明白了，这本源融入中，实为妙法不错，只是这般一来，也是融入了本源，其本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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