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佛机？”

屠夫看着眼前的老和尚，心中不可议老和尚会开口给自己说话，又对老和尚所说的话感到诧异，如果需要外力牵引佛机，为什么清明大师不告诉自己，难道和自律一样，是要我自己去悟的？！

一时间，他拿不定主意，打算先听老和尚多说一些有关的事，再做决定。

“长老，师傅给我《大般涅槃经》的时候没说过这些，不知……”屠夫双手合十，轻声询问，可说话的声音却随着老和尚目光的移动而越来越小。

守经长先是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干枯双脚，再看看已经穿上布鞋的屠夫的双脚，目中之意显而易见，“不能穿鞋，佛为空，空为万物，大地之中的佛法至深，你穿着鞋子，岂不等于将佛拒之门外！”

“可是……”屠夫想要辩解，小佛寺中，貌似就守经长老没有穿鞋。

老和尚摆了摆手里的酒葫芦，口中酒气熏天，脑袋向屠夫探了过来，平日里痴呆混浊的双眼，此刻在佛灯下透着亮光，“小子，我看你认真刻苦，根骨又不错，才给你好心提醒的。”

屠夫没有说话，但已经动摇了。不单单是老和尚的话，更是数日以来《大般涅槃经》没有进展，外加清明大师做事又总是讲究个“悟”之一字，种种缘由，让屠夫不得不相信守经长老。

守经长老脑袋探的更近了，浓重扑鼻的酒味让屠夫忍不住向后缩了缩脖子，心中本有七分相信，顿时锐减三分。

“小子，我知道你不相信一个酒鬼和尚的话，不过，你这用丹药洗筋伐髓的身体，虽然在南野不算如何，可在小佛寺，根骨绝佳！”

守经长老半眯着眼，这次倒是大方豪，“咕咚”的灌了一大口酒。屠夫心中一惊，守经长老什么修为，竟一眼能看穿自己的身体曾以丹药洗筋伐髓。

顾不得深，只听老和尚叹息一声，又道：“而且你又是清明那老小子的秘传弟子，可清明做事总保留半招。他不急不躁，却是把我这个当师祖的给急着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南野大小寺庙上千，佛门须弥山皆有记载，你现在成为清明小子的秘传弟子，也就有资格继任小佛寺方丈，三个月之后就必须游历南野，前去须弥山面见佛主，清明生淡薄，不看重脸面，可我还要老脸啊，总不能让你带着一身道家的本事去须弥山让人笑话吧！”

老和尚最后几句话，说的慷慨激昂，铿锵有力，哪里有往日那般的迟暮之相，光听声音，只怕还以为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青年在与人一争高下。

屠夫也被说的心活络起来，不顾及守经长老对清明大师的称呼，连连问道：“那……您还没有说怎么牵引佛机？”

“牵引佛机不难，只是……”老和尚赧颜轻笑，目光渐渐落到手中的酒葫芦上。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屠夫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火热和期盼顿时被这一盆冷水浇的是外冰凉，脸一黑，低头看《大般涅槃经》，不搭理老和尚了。

老和尚瘪瘪嘴，“我告诉你这么多隐秘的事，还不值一葫芦酒啊！”

屠夫抬头，眼睛乜斜，瞥着守经长老，“长老，先不说喝酒坏了清规，就单说说，我刚来这里半月日子还不到，你让我从哪里给你弄些酒？”

老和尚眼睛一亮，小酌一口，“意是，你知道哪里能弄来酒，就行了？”

屠夫嗤笑，没好气的说道：“得看危险不危险。”

“哎呀，在小佛寺里，哪里有危险可言？！”老和尚道：“再说，作为你的师祖，我岂能害你。”

屠夫看着守经长老。

守经长老向四望了望，做贼般的神和真桓和尚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漆黑安静的藏经楼还会有谁需要他防备。

他压低声音，沉声说道：“上个月，真桓在山下给我买了一坛酒，不过刚到我手里，就被清明那老小子发现了，现在酒就在方丈院，你看，你这也算近水楼台嘛。”

真桓买酒，怪不得他知道守经长老喝酒。屠夫见守经长老说的认真，说完后还看一眼自己腰间的玄宝囊，他顿时明白，这是让自己去方丈院酒。

“你没骗我？”屠夫明知答案，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守经长老放下酒葫芦，正襟危坐，双手合十，轻唤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牵引佛机？！”屠夫道。

守经长老摇了摇头，探手一指酒葫芦，“葫芦空空，人也空空。”

“你等着！”

屠夫满头黑线，犹豫了好一大会儿，最终还是凝罗汉金身一事z胜了所有理智，扔下一句话，起身去方丈院酒。

收起《大般涅槃经》，出了藏经楼，大步星朝方丈院走去……

那边屠夫刚走，这边藏经楼的黑暗立马跳出了一个人，竟是那真桓和尚一直隐匿在藏经楼角落！

真桓三步并两步走到守经长老面前，一巴掌对着老和尚的光头拍了下去，“啪”，声音清脆，好似一颗透了的西瓜，“你怎么不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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