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八大金刚(1/2)

作品:《荒狼



郑成月这才想起来,老叔把自己弄进租庸院,就再也没有过问过自己的前途。不由得心里怪起郑安歌来,觉得这老叔靠不住,捞钱什么的,还是得靠自己。

这日合该有事,这郑成月自打搬到了两院街,隔三差五的就会去院里看看。怕再有什么地方来上供的好事,那帮同僚又把自己拉下了。

这天天不错,挺暖和的,郑成月在家里吃饱喝足,换上身新置的官袍,左照照,右照照,除了这身官府的颜se有点扎眼,其他的,无论是帽子上镶嵌的猫眼,还是腰带上悬挂的玉佩,无不衬得自己是那翩翩佳公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这身官服是由京城有名的裁缝店“玉绣坊”裁制,这“玉绣坊”里面的的裁缝,全部都是女人,不仅个个风姿绰约,而且艺非常jing湛,据说连宫里的妃嫔女官,都会招她们进宫,为自己量体裁衣。

这郑成月得了时文儿大钱,又得了租庸院众同僚“还”出来的,如今头正阔绰,自然要为自己置办行头,却不知因他这吃相实在是太难看,干同僚早因此嫌弃他如臭屎般。

郑成月收拾停当,披上披风,慢慢的踱着步从租庸院的后门进入,后院中间条砖石铺就的石板lu,lu两旁立着尖尖的石头牙子。两边就是租庸院用来装钱粮的排排大铁门房。

这郑诚月进院子门,就见租庸院的几个推官押着车车的又是箱子又是口袋的往房里送。还有几个身穿军服的人,看就是外面节度使派来的。

这引起了郑诚月的注意,他先是与几个推官打招呼,无奈人家的官职都比他大,他又因为节敬的事把所有同僚都得罪了。尽管那几个推官知道他有后台,不好明着得罪他,可也别指望人家会搭理他。

郑诚月见这些同僚不理睬他,心里的疑huo反而更盛。他朝着那几个军官拱了拱,想要开口打招呼。

却不想想这些武官最低也有着五品官衔,李煻重武轻文,同样职级的武官都不会看得起同样职级的文官,怎么可能搭理个绿袍小官?

遂不耐烦的挥挥,让郑诚月躲开。

郑诚月还要纠chan,那为首的军官烦了,“铮”的声,拔出佩刀,刀锋在阳光与残雪的映照下,散发出森森的寒意。

因郑诚月是郑安歌兄弟的唯骨肉,为了给兄弟留条血脉,从出生那天起,郑诚月就被郑安歌养在后方,哪里见过什么真刀真枪?

郑诚月见这军官不仅拔刀,眼里还liu露出凶光,竟似真的言不合就要杀人,郑诚月不由吓得有些发呆。个租庸院的推官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拉住那军官,暗示道:“郑公子不怎么到院里来,不认得刘将军,原是番崇敬之qing,将军勿怪。”

谁知这推官的劝解竟似火上浇油,那军官眼里的杀气更重,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推官,上前把揪住郑诚月扔到边,骂骂咧咧道:“郑?公子?滚边去!好狗不挡道!”

谁知郑诚月被这军官扔,后心恰好硌在了lu边的石牙子尖上,再加上方才吃了那军官吓,本就有口甜xing气郁堵于心口,被这石牙子硌,口鲜血,喷薄而出。

这推官见状有些傻眼,众军官却没有当回事,他们都是刀头舔血的军汉,什么凄惨事没见过?吐两口血算什么大事?

租庸院众人见众军官要扬长离去,又不敢阻拦这群粗莽汉子,只好七脚的先把郑诚月抬进前面的签押房,又让人去街面上喊郎中来救治,面飞快的去报副使孔谦。

孔谦听说郑诚月被那些淮南军官打得吐血,又惊又怒,这里是租庸院,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这郑诚月还是郑安歌的侄子。

孔谦着人立即将这里发生的事报告给了京兆伊章树元。

谁知为首打伤郑诚月的,却是那淮南节度使刘安之子刘化芝。刘化芝本就不服气郑安歌突然把地方财权收于中央,且这次押解钱粮进京,方知乖乖听话的只有自己家,其余人等,允王本人就在洛阳,愣是毛未拔。

李岳华也没有办法,若是郑安歌说朝廷财政困难,希望地方多支援则个,那他作为皇叔,责无旁贷。事实上他也直都是这么做的。可如今是郑安歌要扎住地方的脖子,那这个口子点都不能开。

只是李岳华公是公,私是私,为公主添妆,为guo公世子贺喜,该出的钱是文不少,且肯定是所有人中最大的那份。

是以李岳华在京城稳坐钓鱼台,却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郑安歌不能前脚收了人家巨额份子钱,后脚就要把人家抓起来。

更不要说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荒狼 最新章节第二百五十八章 八大金刚,网址:https://www.254y.com/43/43803/258.html